Chapter Text
“幸好枪修好了。”开拓者瞄了瞄不远处正有意无意观察他们的黄金裔,小声道:“丹恒老师,别太生气。”“……我没有生气。”“你的眉毛都快能夹死苍蝇了。”自打从哈托努斯手中接过修好的击云后,丹恒一直紧紧抓着枪杆。他们这趟开拓之旅才刚开始就诸般不顺,天外联络被切断,同伴不知安危,连从不离身的兵刃都一度毁在人手里,这让他很难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什么好脸色。连白厄都注意到这位天外来客的冷淡神情中隐藏的情绪,主动挑起话题,称赞起这杆长枪比肩泰坦造物的工艺。丹恒听见这话,表情总算放松了些,但对于手中兵刃的来历却依旧言辞寥寥,只说铸它的人的确是个卓越的工匠。至于这杆枪背负的那些记忆、故人,他的身份、还有那些未曾了结的事……不需要被外人知晓。翁法罗斯危难当头,但奥赫玛在半神的庇护下仍旧一派和平,连拯救世界这档子事都显得没那么紧急了。这一天他们既参与了战斗,又在城内东奔西跑,还被卷进一场无情的审判,早就精疲力竭,开拓者连心心念念的恒温浴池都不愿进了,往躺椅上一瘫,连句晚安都没说完便鼾声如雷。丹恒强撑着写完日志,抬眼看向屋外,被禁止接触的天穹依旧明亮刺眼,这座圣城被笼罩在无边的永昼中。他不习惯在这样亮的环境中入眠,但也只能在另一张椅子上躺下,又将击云召出来放在身边,手指虚虚握住。自从登上星穹列车后,他已经很久没这样连休息时都得握住兵器了。青年听着同伴发出几声梦呓,尝试着闭上双眼,理清思绪,但轻轻摩挲枪杆上的花纹时,又忍不住想不久前听见的安慰。幸亏这杆枪被修好了。虽然那个人或许已经不会在意这把兵刃,但……一旦在记忆中窥见这件造物曾被浇铸过怎样的心血,他便不愿接受其损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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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握了握拳头,却没感受到击云的存在,顿时睡意全无,从躺椅上腾地直起身子。然后他发现躺椅也不见了,甚至整个云石天宫都不见了,睡在隔壁的开拓者不见踪影,他坐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中,身下是一张仙舟风格的矮榻。这张榻像从屋子里临时划出的落脚处,而房间里的陈设不像客栈,也不像什么人的居所,反倒像个怪模怪样的大工房。炉火似乎刚熄,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硝石燃烧后的刺鼻气味。“……”青年意识到什么,脊背僵直,不敢妄动,确认周遭除他之外没有任何人影,屏息许久后终于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觉得这股气味也似曾相识,这场景处处透着一股熟悉,但他确认自己没在罗浮见过。房间窗户没开,房门倒是半掩,理论上只要一推开就能将屋外瞧个分明,但他眼力很好,透过门缝都能看清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白茫茫的雾气,像海浪簇拥孤岛那般簇拥着这间屋子。恶劣的造梦者从不知道从仙舟哪个角落给他复制粘贴了这么个临时舞台布景,连一点多余的东西也不肯搭,摆明了不让他出这个房间。丹恒知道就算他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该上演的剧目还是要上演,这个梦从来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索性站起身,试图在房间里找到些线索。经历得多了,他起码逐渐摸清梦中景物的规律,如果是自己从未到达,甚至闻所未闻的地方,那么家具摆件便只会显出个敷衍大概的轮廓,反之他越熟悉的区域,物品便越纤毫毕现,甚至让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就像列车上的资料室。而这间房的面貌不算太精细,但也足够乱真,如果不是他对这些异状已经了然于胸,说不定会在睁眼那一刻以为自己被不知不觉送回了仙舟。这说明他至少应该见过这个房间,如果不是他亲眼所见,那么……就是掩盖在那份久远的记忆中。屋门被推开前,丹恒还在盯着工作台上那些大大小小叫不出名字的器物发呆。他以为自己有所预料,也提前作了心理准备,但在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仍旧一阵恍惚。推门而入的人比他梦中见过的年轻,哪怕以短生种的标准来看也算年轻的,和那个与自己纠缠不休的杀手的样貌如出一辙,但面庞在失了那层亘久苦痛造就的阴翳后显得格外神采奕奕,将人视线不由自主牢牢吸过去。他身上穿着工造司的制服,怀里抱着一个箱子并一摞书,撞进门的姿态像一团跳跃的火。工匠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口中念念有词,将箱子放在角落,书本堆上桌面,回头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个直挺挺站着的人,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不出声的!”他怒道,但语气却不惊诧,仿佛早就习惯了被人闯空门,边说话边转身往门边走去。丹恒反应过来,急急阻止他:“别关门——”然而已经晚了,应星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回头奇怪地看他:“怎么了?哦,你是不是闻到味儿了,我都通过风了鼻子还这么灵?我再打开。”他说着就去拉门闩,结果拉了好几下拉不动,又去推窗户,发现窗户也打不开了,纳闷地挠了挠头发,左顾右盼了一会,终于将视线投向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怎么回事,丹枫,你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你难道一点都没觉得不对劲吗?”丹恒憋着嗓子问。应星眨了眨眼,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终于露出迟疑。“你……”他慢慢开口,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你是……?”“这里不是现实世界,只是个梦,”丹恒说,“我也不是丹枫,我——我是——”他的心头始终萦绕着疑云:面前这个应星究竟是那个人跨越了几百年时空与他掉进同一个梦境,还是只是恶劣的幕后黑手用他的前世记忆捏造出的幻影?如果是前者,他从未听说过联觉梦境能联接早已不存在的灵魂,这背后的力量未免太危言耸听;如果是后者,那他究竟有什么必要和一个虚假的存在解释这一切?“我是——他蜕生转世的后人——”可男人的表情太生动了,那双和现世截然不同的烟紫色眸子始终盯着他,眼里的情绪从困惑到震惊,甚至连嘴都微微张开。他的眉眼、鼻梁、嘴唇,甚至颊边细小的绒毛都能被五官牵引着跳跃,在那些破碎不堪的残留碎片里,故人何曾有过如此清晰的面孔?那个剑客又曾几何时对他露出过这般温和的模样?“怎么可能?”应星的反应就像一个遭受剧烈冲击的普通人,第一反应便是摇头否认:“我在做梦?你开玩笑吧……我明明刚才……我从哪儿回来的?”他突然卡壳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原地晕头晕脑地转了一圈又去摇晃门框,徒劳半天后才转过身,继续瞪着面前的年轻人看。对方和自己熟识之人的轮廓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身量矮些,面庞更稚嫩,没有龙角,这些差别对于可以伪装外貌的持明龙尊并不是什么问题,他先前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的确——的确能察觉到更多说不上来的差异。说气质也不对,说灵魂更不对,但直觉告诉他这里站着的的确是另一个人。工匠只能选择相信这番话。“这真是个梦?”黑发青年点点头。应星又问:“你……真是丹枫后世?那已经是多久以后了?”“很久了,”丹恒低声回答,“很久了。”匠人从先前的震惊中回神,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和一个以自己的寿命永远无法企及的后世之人对话,眼中闪烁着讶异又好奇的光芒。丹恒望着这张脸,突然涌起强烈的冲动,张开嘴要将之后发生的事和盘托出,警告他们不久的将来丰饶民会大举进犯,挚友会身死战场,而接下来他们将分崩离析,铸成大错,走向那个任谁想来都会一声长叹的结局……哪怕面前这人只是一个可笑的虚像,他也应该尝试挽回这一切……但他开不了口。梦境察觉到他的意图,将这些泄露天机的话牢牢堵了回去。属于他的时间线不可逆转,他是这场悲剧的产物,存在于此已经是最大的悖论,造梦者再怎么肆无忌惮也不会让他冒抹杀自己的风险。青年吐不出一个字,越是努力尝试喉咙上无形的手指便越发收紧,他的脸庞涨得通红,泪水渐渐被逼出来。“你怎么了?”对方连忙问道,“你没事吧?”“没事,”丹恒摇头,喘着气开口,“我……我……我不能说……”应星和他对视,从那双眼中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情绪,神色渐渐收敛,过了片刻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说就不说,我又活不到那小子转世蜕生的时候,管他做什么?”他的语气很轻松,而丹恒控制着没露出更沉重的表情。男人的视线始终没离开他的脸,带着温度的目光在他的额前和眼角停留,显然在拿他默默和丹枫做比较,后来大概觉得这么干不太礼貌,轻咳一声,绕开那些敏感的话题:“你看上去比他年纪……还小些?也当上龙尊了?”“不。”后辈尝试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份没有被梦境设为禁忌词,于是道:“我已经不是了。我现在是……一个无名客。”“真的假的?”男人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真有意思,他没做到的事,你居然做到了,有出息啊!”他没有追问龙尊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对应付出了什么代价,或许隐隐意识到了,但为了不让丹恒为难刻意忽略,又抓着他问这问那,大部分都围绕着后世罗浮的工造技术有没有新的突破,有没有令他心驰神往的奇技淫巧出现。但丹恒不是技术人员,对工造司也不熟,只能转而拣了些从黑塔空间站中收录的、不涉密的资料讲给他听,应星听得聚精会神,双眼圆睁,连连拍大腿。“你都和能「智识」令使搭上线,真行,”他叹道,“说得我都想活到那时候了。”匠人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句话,丹恒的心底却又被隐隐刺痛了一下。他们不知不觉已经靠着工作台干聊了两个系统时——青年只能凭借经验判断时间的流逝,他还从没在这个怪梦中逗留这么长时间,可一想到要用什么样的手段才能脱离梦境,他只想再在这里呆一会儿。应星倒是毫无包袱聊得起劲,口干舌燥才起身去找水,这时终于想起他们还被困在一个出不去的地方。“所以这个梦也不是为了让我和丹枫的后人聊天的吧?”他端着茶杯回来,终于切入正题:“你肯定有事要做,我也该接着画工图了,我们到底怎么出去?”丹恒喉头一哽,望向人赤诚真挚,一无所知的神情,手指不自觉抠起桌子边缘。“你和丹枫,嗯,”他不自然地问道,“现在怎么样?”“什么怎么样?”应星眨眼,“就那样啊。你前世的脾气没你好,我说真的。”“不是他脾气好不好的问题——我的意思是,你们……进展……”“进展?”对方的神情又迷惑起来,“我跟他能有什么进展?”丹恒绝望了。他又不是没在记忆里窥见过这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说,他甚至亲身参与过……咳。如果他遇上的是那之后的应星,局面或许还不会这么糟糕,但这个恶劣至极的梦境偏偏选了个最不好的时候。“那你,”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豁出去赌了一把,“你喜欢他。”他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个问句,但气势不足,尾音的“吗”被自己吞掉,剩下的字就成了语气平淡的定论。匠人还在喝水,听见这话后噗地将水全喷了出来。“我,咳咳咳,我喜——”他捶着胸口,大声咳嗽,呛出来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脸上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只有不知所措的震撼。丹恒眼一闭心一横,干脆一鼓作气飞快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这个幻境必须得我们做一次爱才能解除我知道这肯定很难接受但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对不起。“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双眼垂下去。即使知道应星与刃的关系,他与面前这人依旧谈不上认识,当然也没办法露出强硬姿态。应星没有出声,人已经完全傻了,只能呆呆看着这个更年轻一些的龙裔忐忑无措的脸。后来丹恒才知道他这一长串话对方压根没听进去,匠人脑子里就像存了一扇自己并未意识到的门,突然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年轻人砰地撞开,他就这么被毫无防备地拖进了门后的新世界。他们为此又耽误了很长时间。应星躲避着丹恒的眼神,在房间里烦躁地转来转去,试了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包括用各种工具撬锁,让持明使出全力攻击房门,甚至试图撞墙用让自己在梦里死亡的方式回到现实,但被丹恒拦了下来,告诉他这不过是白费力气。“我总不能真的被这个房间困他*仙舟粗口*的一辈子吧!”应星又急又气,甩开对方的手。丹恒没有挣扎,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也不能再耽搁了,我同伴还在等我。”还有个末日降临的星球等着他拯救呢,他只会比对方更急。工匠一屁股坐在自己铺的床榻上,扫了眼乖乖站在原地的青年,又飞快挪开视线。其实为了能尽快脱困,他不是不能接受做点什么离谱的事情,毕竟这不过是个梦,再荒唐也不会对现实产生任何影响,他的余生又不会和一个几百年后的人有什么交集。丹恒长得也好看,哪怕从最庸俗的见色起意的角度而言他也不会觉得自己吃了什么亏。但问题是——问题是——这小子为什么偏偏要和丹枫长得这么像啊!他醒了之后还怎么面对把酒对酌的好兄弟!但怀疑的裂痕一旦出现便无法消失,以他的性子万万做不到对房间里的大象视而不见。应星捂住脸,天人交战数个回合后长长叹出一口气,用力搓了搓脸颊,凶巴巴地命令道:“你,过来。”青年听话地走上前,然后猝不及防被抓住胳膊按在床上。他吃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知道这人已经认清局势作出了妥协,于是屏息静气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龙裔已经恢复伪装的相貌,表情冷静,不发一言,努力维持着让这件事只像公事公办的态度,只有苍青色眸子含着一点忐忑,自下而上偷瞄对方线条清晰的下颌线。应星来这一下后半天都没动静,脑子乱哄哄的,面对这张没那么不怒自威但同样清隽姣好的脸,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先前看见的那对半透明的龙角。角和尾巴是持明龙尊的力量象征,而他的却……在匠人无法预测的将来,龙尊的后人虽然获得了自由,但似乎同样命途多舛。丹恒提心吊胆等了半天,对方依旧一动不动,他有点沉不住气了,再这么拖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脱离梦境,于是小声提醒:“你……你要不要做点什么?”“……啰嗦。”应星回过神,逐渐涨红了脸,咬住下唇开始动手扒人衣服,结果丹恒穿的是件套头衫,光拉开脖子上的拉链一点用没有,他又纠结着不敢碰腰带,忙活半天除了扒出一片锁骨两块腹肌,把好好的衣服揉成咸菜疙瘩,进展约等于零。他的手按在身下人的胸口,那片结实温热的区域原本还有些柔软,随着拖沓动作越绷越硬,最后深深喘出一口气。“你、唉。”匠人只来得及听见这声叹息,随后腰间扣上两只手,眼前天旋地转,等后背陷进熟悉的床垫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掀翻。不仅如此,他眼前蓦地一黑,被一块布兜头罩住视线。布料有些偏硬,带着细微的尘土味,还有陌生但莫名亲切的浅淡气味,是他刚从人身上扯下来的那件风衣,那个清冽的嗓音也跟着再次响起:“你不看我的脸,或许能好受一些。”“你要干——喂!”应星的手也被衣袖捆住了,抗议和挣扎统统被闷在这件衣服里。丹恒的动作要果决得多,三两下就解开人胸前紧绷绷的盘扣,剥开那件鲜红色的工造司制服。在看到男人裸露出的胸膛时,青年气息浅浅一滞:匠人未曾疏于锻炼,躯体精壮结实,胸乳一如日后那般饱满,却没有纵横交错的伤疤,从衣襟中露出的模样像锦缎中半掩的羊脂玉;乳头颜色也浅淡,还被红艳艳的衣料衬出粉色,随着呼吸不安起伏,颤颤巍巍勾人眼球。丹恒张开手掌覆上去,拢住半边乳肉,才刚揉两下就收获了哆嗦和躲闪,再用拇指按住乳尖拨弄几下,身下劲瘦的腰杆顿时弹动起来。应星平常哪这么碰过自己的胸口?这感觉太奇怪,像被扒了衣服挠痒痒,可他偏偏又知道这是在调情,忍不住扭着身子想避开这股骚扰,那只手顿了顿,顺着胸骨朝上推,粗糙的掌心滑过已经骤缩硬挺的小肉粒,又带来一阵细密酥麻,然后停在锁骨位置,虎口张开,环住他的脖颈。这个动作其实充满威胁,但应星并没有觉得害怕,只是被对方的指腹压在颈侧,和心跳同频的脉搏砰砰跳得厉害。丹恒也感觉到了,开口安抚道:“你别太紧张。”话说得好听,怎么可能不紧张。应星被蒙着脸,骂都骂不爽利,闷声叫人解开束缚。青年依言将罩衫掀开一点,却仍旧没拿掉眼睛上的遮挡,只让他下半张脸露出来喘气。男人说了什么他也没听见,只盯着两瓣开开合合的嘴唇发了一会儿呆,终究还是弯下腰,却寻到另一颗还没光顾到的乳尖,牙齿叼住厮磨起来。“你能不能别留一半、啊!”应星被他一咬,失声叫出来,紧接着又不自觉逸出两声喘。丹恒在他胸前又嘬又咬,啧啧吸吮声在失去视觉的人耳边放大数倍,一想到那个沉稳拘谨的年轻人正顶着那张脸欺负自己的奶子,强烈的羞耻先于细小快感涌上来,将他的耳朵烧得通红:“你、别……呼嗯……”对方当然是不听的,轻松按下他蹬踹的腿,掐住奶肉的手开始绕着圈揉搓把玩,稍一用力就能在雪白皮肉上留下指印,这片白玉般的胸口上没有伤疤,却遍布被玩弄的痕迹,乳头被连啃带咬,又痛又痒,乳晕都跟着肿大一圈,胀得红通通的,仿佛下一秒舔上去就要破皮流血。应星喊了几句后见势不妙,不作声了,早早咬住下唇制止口中呼出含着春情的喘息,可鼻息也变得粗重滚烫。丹恒感觉到了他的情动,手沿着棱棱肋骨向下摸,摩挲毫无赘肉的腰际,这里是痒处,身下人立刻瑟缩起来,他偏偏这时还要开口问一句:“还好吗?”对方哪里顾得上答话,青年也没指望得到答案,手探进工匠的裤腰,三两下脱掉他的外裤,发现亵裤裆部已经鼓起显眼的轮廓,应星与刃是同一具躯体,没背负过洞彻心扉的伤痛,但敏感程度一点不亚于后世沉默的杀手。短生种涉世未深,对袭来的快感手足无措,也没学会伪装反应,在年轻的龙裔面前青涩得像一张白纸。丹恒看着那两条结实的大腿随自己掰开的动作绷得死紧,抖抖索索又强装镇定的模样,顿了顿,还是倾身上前,从那人牙关中解救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应星没有强悍的恢复力,他不想看到这人把自己弄得流血。他的手指与高热脸颊和嘴唇相比显得冰凉。工匠不太习惯这样亲昵的举动,偏头躲开这只手,呼哧呼哧喘了几下,发现迟迟没有迎来下一步,扭头寻找身上人的脸:“你不会就完事了吧?”“……没有。”“那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青年没回应,应星没好气地啧了一声,他都被按在床上成了待宰的肉了,刚才雷厉风行似乎经验丰富的小伙子居然开始犹豫, 联想到先前对自己的胸上下其手的举动,这家伙该不会在勉强把自己当成个女人结果脱了裤子还是发现不行吧?“你、你要是没和男人上过床,装什么老手?”他晃了晃胳膊,发现被捆得死紧,眼睛上的遮盖也挣不开,只能寻着大概方向结结巴巴地质问:“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换、换你躺下我来!”虽然他毫无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总比在这半硬着等人磨蹭强吧!“不。”丹恒发现他误会了,连忙制止这人翻身下床,伸手按在他脐下三寸那团火热的位置。应星毫无防备,又被逼出一声惊喘,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但青年此时已经卡进他腿间,他的膝盖只能无助夹紧对方腰侧,臀部紧张地抬起,倒是像把自己往对方手上送。工匠的空间想象力很好,脑海中不由自主勾勒出他们现在是一幅怎样露骨的姿势,藏在衣服下的脸顿时要烧起来,感觉刚才像被这人扮猪吃老虎耍了一道,又羞又恼:“好你个、龙尊后人……小小年纪……当了无名客……过得如此放浪!”他也是昏头了,一个活了不过三十年的短生种开始谴责起两百岁的持明族“小小年纪”。丹恒也不辩驳,顺着他的意说了句“抱歉”,手上动作却毫无歉意,也不把最后一层布脱掉,就这么隔着贴身布料握住那根起反应的性器搓揉,原本柔软透气的织物不断摩擦私处皮肤,带来从未有过的强烈存在感,应星一哽,剩下的话统统堵回嗓子眼,再张嘴时只能发出几声闷哼,不消片刻他的亵裤就成了束缚道具,阴茎完全挺立,被紧绷绷箍得难受,前端渗出的腺液将布料打湿一片。“不舒服……脱掉……”工匠倒是比杀手坦诚,除了偶尔一瞬联想到这个正在给他打手活的人和丹枫顶着同一张脸,身体还会不由自主绷紧,但不得不说丹恒蒙他眼睛的行为在化解这份尴尬上起了些作用,视线受阻,注意力便会更多集中在身体反应,他很快没有余裕再去联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青年扯下最后的遮羞布,应星只感觉下身一凉,随后被更热烫粗粝的手掌包裹着上下套弄,更多液体泌出来,随着动作滑腻腻涂满整根肉棒,粘腻水声传进他耳朵变成惊涛骇浪。肉贴肉使的劲儿更加直白,他下身隐隐发痛,但从痛觉中诞生的是成倍的快感,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对待。阳具的包皮被褪下,敏感的龟头被拇指打着圈按压,不多时另一只手也加进来,沾着往下流的淫汁涂满下面圆鼓鼓胀满的囊袋。极少碰触的位置遭人毫不留情地亵弄把玩,男人的后腰几乎离了床垫,躯干绷紧着不住打颤,又被动着将鸡巴一下下往对方掌心送:“嗯啊……不……轻点……”那双手没有轻点,反倒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盖狠掐他的尿孔。应星只觉得从所未有的尖锐酸楚直冲脑海,发出一声自己清醒后听了只会无地自容的呻吟,几乎毫无预兆地射了对方满手。丹恒都没想到他射得这么快,愣了愣,才懊恼地想起对付刃对付习惯了,一时忘了面前这位是个经不起折腾的普通人,连忙松手确认自己没有伤到他。疲软的阳具被捧在手里安抚性地撸动几下,又可怜巴巴地吐出一股白精,男人狼狈地连连摇头,含着哭腔叫人不要再弄了,高潮来得太猛烈,他甚至害怕自己再被刺激两下会控制不住尿出来。“抱歉,没控制好。”他揉了揉对方抽搐的腿根,又伸手去捏仍旧挺立是乳尖,手上沾的精液顺势抹在人胸口上,给充血泛红的皮肉镀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幸亏应星现在看不见,还在忙着平复呼吸,尚未意识到自己这幅胸乳饱胀,门户大开的模样何等浪荡,张开嘴喘息时还有一小截舌尖若隐若现。这在刃身上通常意味着他的抵抗正在瓦解,此时接一个湿漉漉的亲吻是很好的选择,丹恒吞咽一下,却只是低头凑近,克制地将唇印上对方侧脸,沿着线条分明的下颌细细密密吻到耳边,叼住那个此时已经存在的耳坠。滚烫湿热的鼻息打在颈侧,紧接着是软滑有力的舌头舔弄耳廓,甚至钻进耳孔,仿佛要在操进他身体前先操一轮他的耳朵。应星被舔得牙关紧咬,腰却瘫软,无助地拧了几下身体,逃不开桎梏,只能是屁股垫着那人大腿不住磨蹭,耳畔的骚扰一顿,传来轻轻倒吸凉气的声音,贴着他皮肤滑动的唇舌变成了牙齿,报复性地啃起那片薄薄的软骨。“别、别咬……嗯啊……”骨头磕碰难免微微疼痛,却比单纯的痒意更难熬,匠人不敢再在对方裤裆位置拱火,曲腿用脚跟抵住床垫偷偷躲开,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身上人的眼睛,不仅如此,龙裔青年还要戳穿他的难耐,直起身子喃喃道:“原来你真的喜欢重一点的。”“你说什么鬼话……唔嗯、啊……”应星忍无可忍抬脚踹他,丹恒发现对方眼睛被蒙住耳朵果然变灵了,这么小声的自言自语都被听了去,连忙按住那条踢蹬的长腿再次拉开,另一只手使劲捏了捏人仍旧挺立的乳尖,把出口的怒斥变成短促哼叫,又探下去抚弄几下还处在不应期的性器,手指滑过仍旧鼓鼓的精囊,沿着会阴往后探。那口嫩穴从未被触碰过,指尖刚戳弄一下立刻惊慌失措夹得死紧,青年不敢对这人做得太过分,抽出手指,问工房里有没有油膏之类的东西。还真有,匠人的工作台边常年放着治烫伤和皴裂的药膏。于是丹恒依言下床翻找,这个房间的主人则仍旧被直挺挺捆在床上,只能凭脚步和声音判断那小子正绕过自己堆在地上的快递箱,笨手笨脚地拉开一个抽屉,发现不对,塞回去再拉开第二个。他的奶头和鸡巴就这么被晾在空气里,感觉到上面湿淋淋的液体逐渐变干,盯着遮在眼前的布料透出的模糊微光,浑浑噩噩地想这到底都是些什么荒唐事。他莫名其妙进了个醒不来的梦,莫名其妙见到了丹枫的后人,现在还得指挥丹枫的后人拿着本该属于他的物品回来在他的床上操他——丹枫的后人!这都什么和什么……“你到底找到没有!”他羞愤难当地喊了一嗓子,喉咙还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不远处的脚步声一顿,随后翻箱倒柜的动静更大了,应星又开始担心这家伙不知轻重地摔了自己桌上的什么宝贝,刚准备出声提醒却想起这是个梦,又只能默默闭上嘴巴。好在丹恒终于拿到想要的东西,回来时便看见匠人一边憋着气指责他办事拖拉,一边身体又乖巧的紧,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精壮颀长的躯体横在榻上,看的人呼吸停滞,眼热口干。他不敢再耽搁,三两步迈回榻上,却是掐住人的腰将对方换了个姿势。应星就这么莫名其妙被翻过身,叉开腿跪趴在自己的被褥上,屁股对着人高高抬起。这实在太难堪了,男人惊慌失措,扑腾着要转身,但丹恒拨开那把墨一般的长发,按住他的后颈轻松压制住所有反抗,说出的话倒是义正言辞:“这样不容易受伤。”应星哪管伤不伤的,同他犯犟,说自己都准备送死了,怎么不能选个有尊严的死法,你又不是龙尊凭什么还这么独断专行。丹恒最不愿听到的就是这般仿若谶言的话,拧紧眉毛,一巴掌拍上对方肉臀,手上没用劲儿,但半边屁股顿时肉浪翻涌,没几秒钟便泛起热辣鲜红的印记。年轻气盛的匠人被这一下打懵了,龙裔趁此机会捂化了手中的脂膏,掰开臀瓣用指腹抚弄穴口褶皱,然后慢慢地将手指推进去。“呃,嗯!”后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绝对称不上好,应星顾不上嘴硬了,头深深埋进胳膊,下意识咬住外套上的绸带。丹恒进得很慢,几乎可以算小心翼翼,他没觉得有多疼,只是诡异的鼓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自己正在进行一件多么出格的事。他不敢想自己身体会起什么样的变化,无助地感受手指在体内摸索前探,轻轻按压紧张吮缩的肉壁,在慢慢攀升的痒意中竭力忍耐着不发出异样的声音。就在这时青年按住他体内某个不是很深的点,一阵电流劈里啪啦窜上来,他的双腿几乎立刻软了下去。“——!”应星蒙在外套中惶然瞪大双眼,没反应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那根手指便又按了一下,好几下,不仅要按,还要打着圈的揉。他不知道丹恒怎么能一下找到了体内的某个开关,酸胀和麻痒涓流而出,一波又一波沿着脊髓朝上涌,搅乱他的脑子,撬开他的嘴,逼他发出短促淫靡的呻吟。很快第二根手指也沾着满满油膏探进来,依旧小心谨慎地开疆拓土,将方才抵死不肯放松的肉穴一点点插软,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丹恒的视角看去,趴伏在床上的躯干腰肢酸软,抖如筛糠,两瓣臀却无师自通地摇晃着,吞着自己的手指往里吸,他抽出一节便能带出一点湿滑液体,堆积在臀缝间又沿着大腿肌肉往下流。然后他发现对方的阳具又悄悄勃起了,头部渗出一滴清液,牵着丝挂在被褥上。虽然匠人的嘴比日后的剑客诚实,但身体更诚实。丹恒看得眼眶泛红,呼吸粗重,咬着牙又加了一根,从未如此细致地反复捣弄能够着的每一寸穴道,润滑脂膏化成水,从渐渐张大的缝隙中涌出,还没进入正题股间已经湿滑一片,那人也不知不觉变成了塌腰跪坐的姿势,任凭几根手指奸淫自己,嘴里呜呜咽咽,喊不出囫囵字节:“嗯、啊啊,停……不……别弄了……”他的声音变了调,甚至有点凄厉,年轻人以为自己手劲太大弄疼了他,连忙抽出手指。快感来源被掐断,那股不断往鼠蹊汇聚的热流也失了方向,应星很快发现后面没东西塞着时空虚感油然而生,藏在衣服下面红耳赤,竭力制止自己摇晃屁股渴求那人的指头操进来的冲动。他完全没料想这口穴被捣了几下就会变得如此骚浪,而罪魁祸首却偏偏不肯给他一个痛快,仿佛早已习惯在床上这么折腾人。“你,”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声,终于组织出完整的句子,“你是有什么毛病吗?”持明青年张了张嘴:“……我怕你受伤。”如果不是腰酸腿软,模样太不体面,工匠真想翻过来狠狠给他一脚。他也好,丹枫也好,长生种都这德性,喜欢自作多情。“我不是玻璃做的,”他破罐子破摔,“你经验这么丰富,是不是爽的看不出来吗!”“……”丹恒真的很想说他经验一点都不丰富,但为了不落入自证陷阱暴露更多信息,他选择沉默,握住那杆窄腰将人又往上提了提。青年硬了很久的性器终于被解放出来,沉甸甸拍打在对方腿根,烫得工匠又是一哆嗦,方才鼓胀的气势瞬间弱了。但对方不让他再有退缩的机会,已经性奋得湿淋淋的龟头抵上同样湿淋淋的臀缝,微妙的负压让人产生一种肉穴正迫不及待嘬住鸡巴往里吸的错觉,丹恒不由逸出一声同样滚烫的低喘,肉棍在翕张的穴缝上摩擦几下,沉重又缓慢地往里凿。“是我不对,”他记不得这是第几次道歉了,反正自从被拉进这个梦就注定要亏欠于这个人,那么他只能尽力给出补偿,“我会……让你舒服的。”尺寸傲人的龙根入进狭窄的嫩穴,没有浅浅试探再抽出去,闷头一味往里入,穴中既湿又软,因为没吃够正饥渴着,几乎立刻缠住孽物绞紧了。但这就苦了刚才强撑面子的应星,真刀真枪的压迫感远不是几根手指能比,他看不见,便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这根阳具上狰狞虬结的青筋,五脏纷纷让路,穴道几乎要被熨平灼伤。男人被缚的双手无助攥紧又松开,带着鼻音的抽噎闷在青年的风衣里,不自觉挣扎着往前拱,肉茎刚滑出去一分就被身后人看穿意图,双手像握住什么把手似的按紧他的胯骨,往里进得更深。“哈嗯……呃……不行!不舒服,会坏的……会坏的!”应星叫出声来,胡乱摇头,几绺长发沾在渗出汗的后背上,像在白纸上泼出的旖旎水墨。丹恒忍不住俯下身,沿着脊背颤抖的肌理舔吻,在这片画布上留下星星点点的艳红痕迹。他揉捏两瓣饱满紧实的臀肉,掰开臀缝看那口撑得光滑的穴眼,润滑脂膏从嫩红色骚肉中淋淋沥沥漏出来。匠人上面那张嘴呜呜叫喊着不行会坏,下面这张嘴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往里吞吃,青年叼住一缕头发沉腰发力,磨着要命的敏感处继续往前操,身下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叫,软倒在床上,只留屁股翘起将阳具吃到底,精囊拍在会阴,发出皮肉相击的声响。“没有坏,都吃进去了。”丹恒抚摸那道线条优美的背沟,眼看着白皙皮肤逐渐透出薄红,几百年前的短生种同样是藏不住情欲的体质,身体被从内剖开的胀痛也不过是给铺天盖地的快感助兴罢了。他开始挺腰,不狠厉,但非常坚决地操弄,骚穴已经变得软烂服帖,只会予取予求地不住缠绵吸吮,令他也忍不住捣弄得一次比一次深,给人撞得浑身被抽没了骨头,瘫在榻上随着被操干的节奏不住晃荡。“呜……丹……唔嗯……丹……”工匠被结结实实操干了百来下,内里敏感处被反复碾压,快感像开闸洪水般汹涌而上,将他的脑子冲得昏乱一片,咿咿呜呜,语不成句。再度勃起的阴茎无人照料,却也漏出一股又一股湿滑液体,将被褥糊得乱七八糟。青年空出一只手抓住他的阴茎抚慰,身下人便弓腰弹起,屁股和大腿过了电似的收紧,嗯嗯啊啊浪叫着躲开他不算温柔的动作,结果又把自己更深更用力地钉在体内驰骋的鸡巴上。应星几乎不需要怎么被碰便射出第二次,性器一抖一抖,精液洒在床单上、沾满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原本接连不断的呻吟逐渐小下去,只剩喘气的份,从蒙住头的厚布料中闷闷透出来:“松开……唔……松开……”丹恒也担心他呼吸不畅,暂缓攻势,阴茎从穴里滑出来,惹得对方又一阵短暂抽搐。他解开束缚,将人从自己的外套里挖出来,顺势翻了个身。年轻匠人的额发凌乱不堪,脸上糊满口水、泪水和鼻涕,模样堪称凄惨,眼圈哭得通红,那双与后世截然不同的烟紫色眸子失去焦点,好一会儿才迟钝地转了转,聚在面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年轻人脸上。他嘴唇翕张,像是要呼唤谁,喉头却先一步漏出一声抽噎:“丹……”丹恒心里一紧,条件反射地抬手想捂他嘴,又悻悻放下,垂眼避开那道怔愣的目光。但应星终究没叫出那个名字,眼睛又慢吞吞眨几下,变得更清明了些,盛不住的眼泪颤巍巍滑进鬓发,眼角留下一道新的水痕。“你、你完事了没?”他含混不清地问。青年轻轻呼出一口气,低声道:“还没有。”“那……那就快点……”短时间内两次高潮已经掏空了应星的精力,但甬道深处仍旧传来难以启齿的痒,穴口食髓知味,馋得不住收缩,吐出小股小股的淫液,渴望有更大的东西再撞进来堵住这些往外流的水。丹恒分开他的双腿捞进怀里,仍旧梆硬的鸡巴抵住合不拢的洞口重新一插到底,人又发出一声泣音,脚趾都爽得蜷缩成一团。“你还好吗?”丹恒贴着耳朵小声问,“舒服吗?”匠人闭着眼,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晃动小腿用脚跟撞人后腰。青年得到回答和许可,重新动作起来,这次动得更快,却没有大开大合地操弄,阳具抽出小半截又塞进去,顶着腺体打圈研磨,磨出甬道里更多咕咕唧唧的汁水。接下来的小半场性事格外沉默,房间里只有肉体沉闷的撞击声、放荡不堪的水声和间或响起的低喘。短生种终究没有丰饶赐福后那般强健的体力,在龙裔用力又持久的操干下节节败退,浑身筋骨酥软,连手臂都沉重地抬不起来,被牵引着环过肩膀,指甲有气无力地抓挠人后背;屁股则被年轻人托住抬高,后腰悬空,由上至下被人次次顶住结肠口打桩,将甬道最深处也变成容纳这根鸡巴的形状。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双眼半阖,断断续续的呻吟低沉绵软。他们的脸挨得很近,却刻意朝两个方向错开,急促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耳畔。应星被操得腹内酸胀,头昏眼花,一口叼住对方耳廓上的青色饰物,却又阖不紧牙关,只能哼哼着发出可怜兮兮如同小猫般的呜咽。他感觉到体内凶残肆虐的阳具又胀了一圈,已经开始勃勃跳动,知道那人离登顶不远了,终于扭过头,让这张他们先前都避免在意的面孔重新撞进视线。“你……”他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人……哭什么?”丹恒面颊被欲色熏得酡红,眼神却是清醒的,牙关咬得死紧,不仅因为现在正牟足了劲在人身体里冲撞,还因为其他更复杂的情绪。他的眼角残留着两道泪痕,被人看穿后只是摇头:“我没什么。“我……”他吸了吸鼻子,腰杆不歇气地挺动,在人破碎不堪的浪叫声中喘息道,“我还用着你造的枪,它是一杆、一杆非常好的枪,我从来没让它离开过视线……“它不久前断了,又被修好了,修它的人说,这杆枪的制造者一定是个非常有名的工匠……“我说没错。你确实是——确实是——很厉害的人。”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他给不了忠告,挽不回过去,只能退回梦境允许的那条线里,一遍又一遍告诉面前这个人他的确如愿以偿,热烈地燃烧过,留下的造物足以在后世的天外引起赞赏惊叹。与此同时他的额头磕进对方肩窝,变本加厉地抵住脆弱的位置狠命抽插,圆钝头部重重碾过肉壁,从甬道中挤出大股液体又塞回去,终于干进最深处松了精关。这几下插弄再加上满满的阳精灌进肚子,差点让应星翻着白眼死去一回,还要听这个突然多愁善感起来的持明小子在耳边哽咽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别说……这些废话。”两人交颈相拥,喘息相叠,丹恒好一会儿才从对方肩上抬起头。应星见他神色还浑浑噩噩,似是要凑过来讨一个亲吻,忙一偏头躲了过去,青年只吻到他的侧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他回了魂,不再冒犯,轻手轻脚将人放回榻上。男人满身狼狈,困倦难当,却还是在呼吸平复稍许后强撑着睁眼,深深看向这位在幻境夹缝中与他短暂相逢的人。“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他哑着嗓子道,“这些事也不用你告诉我。我本来就能做到。“枪如果好用,就尽管用,你脚下的路是往前的,何必为了已经过去的人和事回头。”丹恒的额发还汗湿着贴在脸颊,在原本清冷坚决的气质中掺上脆弱,表情怔愣,一瞬不瞬盯着他的脸,像是要将面前这个人重新镌进脑海。应星也顾不上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终于扛不住困意,再度沉重地闭上双眼前,他感受到那股浅淡的气息靠近,对方俯下身,将这具软绵绵的躯体揽进怀里,交换一个极其轻柔的拥抱。“保重。”丹恒轻声道。应星还想回敬一句,却只发出声含混的嘟囔,意识被黑甜梦境掳去,逐渐沉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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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星再次睁开眼的下一秒,咕咚一声从榻上滚到地上。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听见动静,从书架前转过身,快步朝他走来:“摔了?你这睡相怎么如此糟糕?”“你……你不准动!”丹枫停下脚步,脸上多了一丝莫名其妙。应星身上还裹着被子,惊魂未定地瞪了他半晌,又转头打量四周。房间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床榻干干净净,只有刚才睡出的褶皱,身上的工造司制服整整齐齐,而后他也慢慢想起自己原是一上午都忙着往工房里搬委托天舶司从朱明运来的材料和典籍,累得够呛,于是决定午饭前小睡一会儿。然后就——“等下,你怎么进来的?”饮月龙尊长身玉立,龙角峥嵘,面对好友一惊一乍的提问越发不解,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门没锁。”他毫无擅闯的自知之明,说罢还要拧着眉头教训人家:“你平日敞着门也就罢了,怎的睡觉都不锁?若进来的不是我,是其他歹人,被偷了东西怎么办?”“……除了你没人不打招呼就往这里闯。”匠人嘀咕道,总算从梦境残留中逐渐回神,可一抬眼望向那张俊逸的脸,就像被什么东西烫了般,飞快将视线移到别处。丹枫对此一无所知,见人还坐在地上抱着被子眼神乱飘,以为他睡懵了,好心伸手要拽他起来:“既醒了就吃饭去,吃完再睡。”“别——”应星立刻躲过他的手,慌慌张张跳回床上,将自己裹成一团:“你自己去,我不吃了。”丹枫手抓了个空,愣了愣,随后眉毛拧得更紧了:“你怎么了?不舒服?”工匠努力板起一张脸叫他不用在意,但白净的脸颊上还是渐渐透出红色,落在持明龙尊的眼里是害病发热的表现,顿时医师属性大爆发,上前要来仔细查看情况。短生种拼尽全力无法抵挡,只能认命地抽出一只手叫人搭脉,丹枫沉着脸诊了半天,只觉得他脉搏稍快,但不浮不沉,强健有力,根本没有大碍,又命令他伸出舌头,看来看去也只能得出这人水喝少了,肝火有点旺。“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热的?”他伸手探人额温,“别把被子裹那么紧。”手掌贴上额头,皮肤与皮肤接触,凉丝丝的。应星打了个哆嗦,看他还想替自己掀被子,慌忙背过身去:“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按仙舟年龄来算你确实是。”“你——”应星索性拉起被子蒙住头,闷闷道:“算我求你了,饮月君,放我一马行不行。”丹枫见他铁了心不肯下床,只得作罢,道了句“你好好休息”,便一头雾水地离开了。应星听见门板阖上的声音和那人逐渐远去的脚步,才睁开眼,看见被褥内昏暗朦胧的光时顿时又想起那个梦里自己也这样被剥夺了视线,立刻将这层遮蔽物刷地掀开。好在饮月君没有去而复返,屋内空无一人,没人会发现他的窘态,工造司制服上衣是短款,遮不住任何下半身的尴尬。工匠抱着被子,双眼无神地发了许久的呆,梦里带出的火气消下去了,羞耻感却越来越强。当时蒙住他的脸只是为了消解尴尬的权宜之计,却没想到遗祸留到了梦醒时分。丹枫和他的后世连温度偏低的手指都一模一样,额头被人触碰的那一刻,残留的感官刺激卷土重来,忍不住让人好奇这双手如果也像梦中那样滑去颈项、胸口、腰侧,会出现什么反应……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应星狠狠将脸砸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呻吟。他完了。勿谓言之不预,应星绝望地想。他好像真的,对自己的好兄弟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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